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周庭安降下车窗吹了会儿冷风,接着陈染那边冷不丁的听到他“嘶”的一声,像是被什么伤到的动静,在倒抽凉气。想到他那划破划伤留疤的掌心,不免停住了手里动作,心头一紧的问:“你怎么了啊?”
“我们已经经历过太多战斗了,哈达克。”年长的队长说道。“这根本不是战斗,这是无意义的屠杀。”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