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“她人一女孩,我毕竟这么绅士,在我这里女孩子一直是用来疼的。自然我不能亲自动手。”顾盛卖乖一样。
酒馆老板就像个灌满墨水的墨瓶子,满肚子的牢骚都倒进了切格身上,让本来就不怎么开心的切格更加难受了。
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,这篇文章的结尾愿能照亮你心中的某个角落,引导你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