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从细雪天温家廊下眼睛含笑的执梅少年,到余杭水榭里挑着婢女下巴与她对视的凉薄郎君,温蕙人生最美好的年华,都付在了“爱陆嘉言”这件事上。
丁达尔就好像一个被父母冤枉了,刚刚蒙冤得雪的小孩一样,跪在地上用力抱住七鸽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