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陈染轻咬唇瓣, 咬下一道白,走到一处稍显安静些的窗前,组织合适的语言,跟人解释那晚没有接他电话的事:“那天我有些累, 回去就睡着了, 所以没接到您电话。之后又怕打扰您,才没有回。”
还有无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证人,声称亲眼看见凯瑟琳的部队在为格芬·哈特的亡灵军团提供活人献祭和物资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