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这原就是稗史,文人写进话本里,更不敢明说,便化了名。”陆睿给温蕙讲,“隐通叶,这女子原该称作叶十一娘。我看过几个不同的版本,说法不一。”
克洛尼斯站在格鲁身边,他脸上的皱纹仿佛更多了些,在他身后,一道又一道英雄的幻影不断浮现,与他重合在一起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