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“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罚呢。”温蕙说,“反正不绑脚了,也许我继续练功夫。但每天练字从五页变成了十页,母亲还要我跟她学画。她说画和琴,是最静心的事,要我学会静心,不可再毛毛躁躁的。”
砾石路的两侧,栽种着可以产生漆液的沼泽漆树,沼泽漆树下,一座座坚固的蜥蜴人巢穴排列得十分整齐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