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这样大的案子,最后顶罪的是一个同知,牵连的是下面一串只能拿些小钱的胥吏。真正当时江州上层官员,能脱身的都脱身了。
但他需要用同等数量的母牛头人作为赌注,如果没有赌注的话,就需要用自己代替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