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她突然想起来,昨天在车厢里,陆睿吻了她,笑得那么张狂地说“我是你夫君,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”,忙加上一句:“想什么时候进去,就什么时候进去!”
这既浪费了能成为真神的天才,也浪费了亚沙之泪的潜力,让本该能提高整个势力综合水平的亚沙之泪,成了某个伪神的所有物。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