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邓丘说着一并将过来汇报这事儿的那位工作人员也带走了,省的他嘴上没毛,说些不该说的、周总不爱听的。
剩下的松树,刚好剩下一个露出地面一点的树桩,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芽重新生长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