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话虽这么说,那桌的声音还是低了下去,端了茶,也真的不再说京城、说立储了。
昔日同僚,一起抨击过罗兰德陛下,一起分析过埃拉希亚的局势,还曾一起畅想着要成为英雄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