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我们在内宅里,所知十分有限。男人们偶尔会讲一些,但也不会真的细讲,不过当个时闻说说罢了。只我婆母懂得多一些,偶尔会再与我说说。我想着,这该不是四哥。‘永平’这种名字,很容易重名的。”
它的树干上,出现了一张痛苦而狰狞的脸庞,两块树皮裂开,变成血红色的双眼,一块巨大的树皮张开,露出黑洞洞的,满是蛆虫的嘴巴。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