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报上去,上面人一笑:“说不定对霍阉的口味呢,他不是正喜欢折磨女人?性子烈的,才带劲。”
当七鸽缓缓睁开眼睛,耀眼的光线射入七鸽眼底,眼前空旷一片,土红色的沙丘连绵起伏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