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得我去。”温柏说,“当年,他躺在大牢里,给他擦屎接尿,喂饭上药的,是我。”
七鸽跟在塞瑞纳身后,透过长廊上的窗户,他清楚地看到,在武装堡垒外,遮天蔽日的石像鬼正不断俯冲,连续对武装堡垒发起进攻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