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她毕竟有宁家的背景在那,周边人迎合惯了,周庭安一个正眼也没看她,她其实心里也不自在。
它就像是一大团恶心的,畸形的,扭曲的机械肉块堆积而成,光是存在就是一种混乱,一种恶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