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陆睿嘴角翘起来。他瞥了眼银线,银线不由自主地就退了退,给他们两个人让出了空间。
这点从它的内部结构就能看出来。说起来有点不礼貌,但妖精族绝对没有办法弄出如此精密的,宛如艺术品一般的机械结构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