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听话,我看看。”他执意把她分开,碰触着:“这样会疼么?”
拉兹的脑海中,一半是疯狂的念头,告诉他冲上去,把那个白袍男子狠狠教训一顿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