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他又道:“等了你许多日不见你来,天热了,实在放不了,便送去余杭下葬了。”
提坦城的城主是睁着眼睛死的,他直到死掉的那一刻,都想不明白,军营的守军为什么一直没有抵达,明明他都已经坚持那么久了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