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她刚上船的时候,吐得七荤八素,连离家的悲伤都冲淡了,实在是也没有力气悲伤了。
他的女儿斯密特,他的妻子拉菲,跟着他奋战至今的领民,都成了缠绕在他身上的绳子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