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生在这样的家庭里,有这样的父亲,陆夫人就没期待过自己的儿子能有多么地与众不同,出淤泥而成一朵绝世不染的白莲。
这种石头有种神奇的性质,可以吞噬硫磺,可惜吞了也是白吞,不会有任何产出,噬磺石本身也不会有任何变化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