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他道:“祖母可别。知道的晓得祖母心疼孙儿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陆家是什么家风呢,新婚长辈就往房里塞人?叫外人知晓了,还不知道背后怎么编排您呢。倘您这样慈爱的祖母,竟因孙儿的事被按上了恶名声,孙儿只有以死谢罪了。”
“殿下,坏消息。情况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严重,不光是首都,整个阿维利全境都发生了大地震,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和手足无措的灾民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