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水,静静地洒在窗前,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。
  “我,我来的太晚了是不是?”她期期艾艾地说,“这怪我。两年没有书信,我早该觉出不对。我该在他一出事就来的,你,他……你叫他别生我的气。”
湿哒哒黏糊糊的海水流满木质地面,五颜六色的海鱼和几只章鱼有气无力地扑腾着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