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至于奴婢,既然身份无法摆脱,便当安于奴婢,收起心来,做她该做的事。
虽然不知道七鸽的身份,但两人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到:“是的,大人,我们都在坠月领生活很多年了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