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就这样让人毫无防备的,在时经这么长的时间,在异国他乡——
以前格鲁可不是这样的,他虽然是中立,但毕竟代表着阿维利,一直不敢和女王陛下走得太近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