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总是让我们遍体鳞伤,但到后来,那些受伤的地方一定会变成我们最强壮的地方。
  毕竟这地儿他守着打理着呢,这么矜贵的人上来了,他心里也忐忑,定然是得好好的让人下山回去才行。
要不是联合军因为但丁、但盾、但车的阵亡和凯尔·丰歌的逃跑,士气正处在最低谷,可能财富教会军已经陷入劣势了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