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这京城,实没什么意思,连打仗都不够过瘾。打卫军也实在没意思,一群拿刀的农夫罢了。他们北疆军在这里,真是杀鸡用牛刀,实该赶紧回北疆去打胡虏的!
自己是最后一个从幻境中出来的,其它人都已经在听埃尔尼和霍芙讲解财富圣殿的各种设备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