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皱纹的地方只表示微笑曾在那儿呆过。
又或许,恶毒的心思是每个人都有的。每个人都曾有过“如果能让某某人死掉就好了”的想法,只大多数人,绝大多数,都没有行动的能力,也承担不了后果。
但社会资源总共就这么多,教会占了大部分,军队占了小部分,剩下的能留给后勤兵种的,就只有那么一点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