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舒服么?”他停在那,既不放人,又故意吊着她似的,也不出来,让她着急难捱,暗哑嗓音浮着气音在她耳边问她,捻着她一点耳垂肉,或许是因为被之前的那番关于“喜欢”的论题给刺到了,他没再问她“喜欢还是不喜欢”。
这十几个精灵幻影中,有一些七鸽压根没有见过的精灵,七鸽觉得很有可能是已经灭绝了的精灵族。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