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田寡妇白日里刚叫妇人们按着一顿打,鼻青脸肿地,打开一条门缝,先看见了黄妈妈急于摆脱秽物般匆匆跑掉的背影,低头又看见地上的米面。
他仔细地看看了飞天狗头人的尾巴,之前不觉得,现在越看它们摇晃的尾巴,越觉得有生物改造的痕迹。
说到底,生活是一场修行,而我们都是修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