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炎武这样说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
  “谢谢,不用了。我等下打车就好。”她住的公寓旁边是成片规划在一起的居民区,偏街窄巷的那种,定然同他要去的地方不会顺路。
此时的她正宛如失去灵魂一样躺在粗糙的荆棘地板上,身上到处都是鞭痕和血痕,双目无光,面如枯槁,尾巴上的毛发被血迹粘连在一起,乱糟糟的,说不出的落魄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