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温蕙听明白了:“那不正是他们把人关起来,又什么都不说,妇人才什么都不知道了吗?”
偏偏自己被分配驻守神恩城通往埃拉西亚的后方关卡,不能擅离职守,否则自己真想架起弩炮,轰开库斯伯特的脑袋。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