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刘富家的气死了,被窝里拧他:“田寡妇是个半掩门子!你没事跟她说什么话!这能比吗?”
在战斗中,来自不同氏族的矮人军队都试图在杀敌人数,占领地盘,以及其它类似的指标上压倒其它氏族的矮人军队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