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我也没擦脸,”Sinty笑笑,说着也掏出了自己的开始擦起了脸,“我们像打仗的。”
可乐可和克拉伦斯也把自己的马匹让了出来,上面马鞍已经拆掉了,两匹马上各趴着3个被麻痹的小妖精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