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待她转回脸来,云淡风轻,若无其事。只打量了温蕙两眼,又道:“与你说这个,是觉得与其让你瞎猜,不如让你知道,以后亲戚难免见面相处,也好知道如何拿捏分寸。只你别为了这个与嘉言生气。”
七鸽注视着演讲台上的法师,他的衣衫很破烂,但他的神情非常激动,眼中宛如有璀璨的星河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