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半天,陈染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,已经是快下午五点。
阿盖德正在搬一块烧焦的木头,看到七哥过来,他把木头放下,拍了拍手对七鸽说:“七鸽?你怎么这么快又来找我了?看你神情很凝重的样子?”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