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只能盯着镜子里低头垂眸的他微微发愣,脊背绷的笔直。
我们就算把这座悬崖的中间挖开,掏出一个山洞来,也不用担心悬崖的承重的问题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