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陈记者准备怎么过节?”车内安静了大半路, 周庭安闲闲的看过陈染开口。
我在布拉卡达这么多年,没听过这个名字啊?莫非是假名?还是我被囚禁起来这五年间的后起之秀?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