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清蒸鲈鱼,糖醋排骨,还有那个什么,对,还有几只大螃蟹。”陈温茂转身看过去女儿一眼,一看只有她自己,不免问:“承言没跟你回来?”
“这,难道是夕阳哥?”乐梦一喜:“不对,应该还有富有哥,他们两个汇合了!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