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都停一下手头上的事情吧,给你们看一样我刚拿到手的好东西。”Sinty说着从信封里掏出来了一份邀约函,拍在了两人面前的桌面。
七鸽轻轻拍了拍自己怀里的阿德拉,阿德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,却没有动弹,反而依然把脸埋在七鸽的脖子上,悄咪咪地舔着七鸽的鸭脖子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