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初四这一日,酒楼中宴散了。与宴诸人投契者三三两两,说说笑笑,把臂同出。
和七鸽想象中不同,阿拉马作为一名经常和生物改造打交道的妖术师,穿着打扮非但一点都不阴森,看起来还格外阳光,就好像一位风度翩翩的吟游诗人,也难怪,当初沃夫斯的祖母会对阿拉马如此沉迷。
在这个不断变化的世界中,我们只有不断前进,才能找到真正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