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嗯,”陈染应了一声,说:“我刚好趁了同事车子,今晚回家。”
他不由得看向了自己身边,确认主席台上确实多了奥法拉蒂和农林,这才放心下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