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若不是知道是她,根本不知道躺在干草上的是男是女。只是一个脏得看不出来性别的人。
罗狮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七鸽脖子上的项链,嘴上说着“是”,脚却跟被口香糖黏住一样,没有动弹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