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众人自然不知道温蕙是以棍练枪。只觉得那棍头像蛇信子似的,神出鬼没。
可就算从我们影子中诞生的生物,在我们转变为另一个形态以后,也会畏惧憎恶我们。
我的故事,就是这样。一路上,我笑过,我哭过,我后悔过。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,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