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所以这样的话,我虽然对他不是特殊的,但却是目前唯一的。也不是不能想一想吧。”蕉叶晃着一根手指,“人要是没有梦想,和一条鱼有什么区别呢?”
混沌污染了她的身体,并在通过她的身体不断蚕食你们的世界,只有将她的躯壳毁灭,才能让她尚未彻底沦陷的灵魂超脱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