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上去后是敞亮的宽厅,一眼就能看见立在落地玻璃窗跟前的周庭安。
于是七鸽的手改搂为拍,轻轻掸了一下前台小姑娘的肩头,轻声说:“要去哪,你来决定,我跟着你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