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之后任由周庭安宽大的掌心握过她脚踝,一并用指腹一点一点轻揉按捏患处,任由他往上面涂那药膏。
此时此刻,为了自己的计划,他却不能表现出丝毫的厌恶,还必须表现出一幅色授魂与的样子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