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牛贵的侄孙和自己的妻站在那里,在刀光里瑟瑟发抖。牛贵的妻子穿着红底金线的蟒袍坐在那里,倒很平静。
在它们中,有想要挑战这片死亡之地的冒险者,有误入歧途的无辜者,有不怀好意的野心家……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