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侧过脸,看了眼身侧白墙上已经亮起的画面,说了句:“我都行。”
“等等,鲨悟净,你刚刚说武僧是信仰麒麟上仙的,那为什么我们亚沙世界也有武僧?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