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待在京城,若有仗可打,拼了性命挣个封妻荫子也不是不成。只现在这是啥?只看着别人打仗,他们闲得要发芽。
而秘银树的每一根枝条上,都有成百上千的树叶,每一根主干上,又有成百上千的枝条……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