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改天就过去。”周庭安抽开抽屉,摸了一支烟咬在嘴角。
骆祥捂着脑袋,一脸好奇地问:“老板,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啊,能不能辛苦您为我解个惑?”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