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“舅舅们难道能看着她们落入这般境地?族长难道能看着我陆家妇沦落军营?”陆睿道,“又不是谋反大罪,无人敢伸手。不过贪渎而已。只要肯使银子,把女眷们捞出去,难道是什么做不到的事?”
尤其她亲手创立的兄弟会组织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,已经陷入了经费不足的财政危机,需要她尽快想办法解决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